提到這場青春大無畏的演講,想來大多數人都是衝著 蔡志浩老師的分享而來,先前蔡老師在高雄的hpx場合曾分享的半小時內容,令在場的聽者們大為動容,更不消說後來分享的文章令讀者希望能在台北重現這令人振奮追求夢想的演說,幸好,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能在台北場聽到這個加長了1.5倍的分享~探索自我、發現世界:從「鑿壁上網」談起。

短短1.5小時的分享中,我看到了一種全然不同的人生態度與境界,莫怪乎先前的反應如此熱烈,回家的路上思緒翻騰不已,心心念念著要下筆回文,礙於想法紛雜,無法決定該用何種方式彙整表達,所以決定就走筆看花,想到哪裡寫到哪裡,因為夢想與熱情怎能受限呢?

一開始透過鑿壁上網紀錄片的分享,帶出了蔡老師想分享的第一個議題~教育。簡單說明「鑿壁上網」是在貧富落差頗大的印度,以「最少侵略性教育」為中心理念,在貧民區的公共區域的一面牆壁上嵌入一台連上網際網路的電腦,這區域就被稱為「學習站」,學習站並沒有任何的指導說明,只是單純無條件提供電腦給從未接觸過科技領域的兒童與其他大眾使用。目標是在遊樂場之中加入合作學習方式,鼓勵兒童探索、學習以及享受電腦。

IMAG1105.jpg畫面定格在一個純粹發現學習樂趣的小孩臉上時,心理的感受真的是難以言喻,這些從未接觸過電腦甚至不曾領略過現代科技便利的印度貧民區小朋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小孩花不到10分鐘,就發現電腦的基本使用方式,透過網路的連結,開啟與世界接軌的管道,沒有任何人的教導或說明,只是單純且主動  的探索就有機會縮短三千年的時光,讓他們有機會改變自己的未來。

所以,真正的學習媒介是來自於主動且正確的動機催化,呼應了柏拉圖的名言『強迫式的學習記憶,在腦中是留不住的』,但回看台灣的教育體制,儘管希望講求大家都有接受教育的平等機會,卻無法讓小孩真正的放手學習有興趣的項目,不為考試而念書,只是單純喜愛某項科目而鑽研其中。我一直都認為當教育資源得因貧富差距被剝奪人生的選擇時,是一種悲傷,然而,國民義務教育確又出現齊頭教導的不公,顯見一個國家的教育政策落實真的很重要。

看到蔡老師提供的高中成績單與學習過程中遭遇的情境,讓我連想起小時候念書的情境。

還記得在那個聯考獨大的年代,上了國中後,念書幾乎是唯一的事情。從早上五點到半夜一點,所有的活動和生活秩序都只圍繞這件事情打轉,一下子從開心又愉悅的小學生活轉到國中的密集式教育,原先開心的學習科目被設定了數字標準,達不到考試成績一分得被打一下,不能光明正大想娛樂,真的可以說是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裡。尤其是在升學體制下,根本不用花費心思在所謂增進社交能力的培養,也沒有所謂的青少年心事,畢竟每天要跟上超級優秀的同學們功課就花去很多的心力,加上最令我難過的是學習的科目會因為自身的能力與喜好與否,落差甚大,而被老師特意挑出當案例。


有的人天生就是對數理拿手,有的人就是能簡單消化史地,有的人可能兩者均衡,有的人則是嚴重失衡,不幸的我正是最後一種,對於本就拿手的科目,幾乎可以過目不忘,考試的成績也還可以,但一遇到不拿手的就兵敗如山倒,就算是被勉強去補習,還是不能理解課本的文字,明明都是中文,奈何無法轉換為有意義的文字到腦中,而偏偏在升學壓力中,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被允許的,於是,國中的求學生活大概是我這一生中念書念的最痛苦,也完全不能理解何以學習的科目會讓人挫折如此大,甚至造成之後,只要面對曾經挫敗的科目就會自動產生一種厭惡與恐懼的心理,儘管我很感激當時的老師們想糾正我不當心態的努力,但其實正因此,更讓我害怕這些科目,下定決心只要有機會,打死都不會再碰的心理,只覺得那些科目怎會如此恐怖,喪失我對他們的學習樂趣,或者這世界不會多一個天才,但肯定的是少了一個主動學習這些科目的人。

所以當蔡老師說到求學過程裡遇到能接受你的老師是很重要的瞬間,幾乎就是點頭如搗蒜,因為相對於國外的青少年學校求學的過程,不只是要能培養獨立與學習的能力,還包含了面對未來的社交與思考的能力;但因當時臺灣的國、高中時代,念書都顧不上了,更不可能培養這些長大成人後相當重要的技巧,所以讓我在大學和出社會後,著實跌跌撞撞好一陣子,才重新建立起對自我的自信心。

不過月亮不是國外比較圓,教育也不是國外就是好。若教育的資源是以財富來分配時,除非我剛好生在有錢人家,不然所能接受的資源定然是少於台灣的教育體制的?
想看看有名的長春藤大學體制或是知名的世界大學,哪一個的學費是便宜的呢?
又有哪一個不是需要有優異的課外活動成績來相較,這些若沒有雄厚金錢背景,就得相當努力或非常聰明才能做到,所以在我看來,教育政策與環境的交互影響頗大,而且在不同的時空背景下,所建構的教育政策也該調整,甚至,青少年教育的本質應該是在於建構獨立思考與邏輯判斷的能力,而非只是知識的補充,聽到蔡老師的高中求學生活,儘管坎坷了些,但其實有某種程度是羨慕他的老師們可以接受他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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